第一次炒币像谈了场初恋,上头不觉得苦,割肉才知疼,回不去了
2020年那个夏天,我头一回把钱打进交易所买比特币。手指在屏幕上抖,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,手心全是汗。那种感觉跟十八岁偷亲初恋的手一模一样——不理智、上头、明知危险还是把整个人交出去了。没人跟你讲K线,没人告诉你什么叫仓位管理,你就一拍脑门全仓冲了进去。
那天币从五千八涨到六千二第一次炒币像谈了场初恋,上头不觉得苦,割肉才知疼,回不去了,我刷了不下四十次行情,每涨五刀就截个屏发群里喊"冲冲冲"。凌晨三点盯着屏幕睡不着,手机绿光映在脸上,困得眼皮打架也不肯关。跟当年把初恋照片设成锁屏守了一整晚没本质区别。整个人被多巴胺裹着走数字货币一一初恋,根本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怕。

跌起来比涨快十倍。六千二跌到三千五,一天亏的钱够交三个月房租,看着数字往下跳,胃里像灌了冰水,连呼吸都带着金属味。手心全是汗,反复点"卖出"又取消,跟分手那天反复打又删掉的那条消息一模一样。挑了个雨天割了肉,账户少了将近一半,蹲在阳台抽了根烟,一句话没说。
现在再打开交易所,界面还是那个界面,数字还是那些数字,弹窗还推荐着"新币上线",但那个一拍脑门全仓冲进去的自己回不来了。偶尔翻到当年的截图,绿色红线密密麻麻,像旧日记本里夹着的一封没寄出去的信,纸都泛了黄。数字货币这场初恋,甜的时候不觉得甜,疼的时候刻得最深。
